新工作就是有開不會的會議(攤手)
下午在第N個會議快結束了,娘家的群組跳了一則通知引起我的注意
「 阿罵過世了。 」
瞬間愣了幾秒,抓起手機就往會議室門口走去,決定先打通電話確認一下情況
『 不是說阿罵中秋連假還有去恩主公醫院,現在是怎麼回事? 』
「 昨天叔叔才把她接走... 唉唷我也不知道詳細情況,我剛才打電話給爸爸跟哥哥,我比較擔心你爸騎車騎太快.... 」
爹爹大人騎車是真的滿驚悚的,考量到娘娘殿下離不開牛寶無法出門
雖然仔細想想跟啊罵也不是太親,即便不請假也是沒關係
但我實在放心不下爹爹大人的情況,思考五分鐘後還是決定回家先
等到快到家前再撥了通電話給娘娘殿下,得知爹爹大人已經前往叔叔家了
決定直接直奔現場,到樓下停車時看到一位葬儀社的人員正在講電話
互看幾眼之後我先開口詢問他的目的,得知我是家屬之後他也鬆了口氣說他是派出所通知的(可能也怕造成恐慌吧)
對方給了名片簡單說明來意,但這種事畢竟我沒有做主權,委婉表示後便趕緊上樓
按了電鈴,開門的是八百年沒見的勢力親戚,他還認不出我是哪位
習慣性的脫了鞋要進屋,被叔叔制止說不可以拖鞋(是不會早點講膩!)
爹爹大人可能也沒想到我會馬上趕來,也是愣了幾秒
畢竟現場小輩除了沒工作的堂哥夫婦外,就只有我和另一位勢力親戚的小孩到現場
但他也很快的反應過來帶我進去平常啊罵午睡的房間
映入眼簾的是家族裡最後的大家長躺在熟悉的床上
但再也沒有熟悉的氣息與聲音
其實視覺上的衝擊沒有當初阿公給的那麼大
阿公當時也是因為跌倒後身體大不如前,加上他最後根本不願意走路整個腳萎縮
導致我最後一眼看他時我是有嚇到的,跟印象中的差太多
但啊罵還好是還有在動,雖然免不了年紀大帶來的身理病痛,瘦歸瘦但不至於到太誇張的地步
爹爹大人踏入房間後情緒就開始潰堤,跪在床前替我向他的老母親訴說最後的離別
我除了幫他拍背順氣,其他一句話也沒說
要論親膩度,我真的跟啊罵沒有到多親
啊罵其實有很嚴重的重男輕女觀念,甚至當他知道牛寶的性別時,也是怨嘆虎哥怎麼這麼笨生個女娃
更別說從小不是他帶大的我會有跟他多親,以前他都會先詢問虎哥跟我堂哥過得好不好
直到我開始工作不住家裡很久很久後,聽娘娘殿下說啊罵會開始問我什麼時候回家
原因是我回家就會陪她去市場買東西,即便那些東西家裡已經堆成山了他還是想買
又或者是他想要做什麼幾乎我都是有求必應,除了我沒辦法騎車載著他出門,我怕出事他比我更怕死
又過了很久很久之後他才開始學會抓著我的手臂說我怎麼還是這麼瘦要我多吃一點
只是這些關心跟他的男孫比還是顯得微不足道
轉個念想,或許這已經是他最大的善意了吧
離開叔叔家後,樓下葬儀社人員依舊待在原地
略表歉意的表示已經與長輩們轉告,若他還執意要等的話可能要再多花一點時間
回娘家與娘娘殿下解釋了細節與過程,順便讓他休息緩和焦慮的心情
「 睡夢中走的嗎?那走得算安詳吧? 」
『 ......(表情扭曲)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安詳,應該是平常睡覺的臉吧? 』
我對安詳的定義是雙眼輕閉嘴角微微上揚感覺人生已圓滿的那種漫畫臉
啊罵的表情我只能解讀到睡著後打呼所以嘴巴張開的睡臉,囧
晚上虎哥和兔嫂也回來了,虎哥聲音低低的不知道有什麼感想
之後與娘娘殿下討論過,家祭因為在火葬場舉行,礙於身體關係我就不出席了
其餘若有需要幫忙的再跟我說
這一世的祖孫情份就到這了,請一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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